病秧病秧的。可这么多年来,也没有如何,还是一样过来了,当年比他身体好的,很多都去了,可他病猫的身体,偏偏活了下来。
柳家老太太瞪着一双猫眼,看着鹌鹑似的女儿,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女儿,跟着死鬼丈夫一个性子,半天打不出一个屁来,非要憋死她。
“妈,我哥把齐浪打了,齐家村人要齐浪的医药费,如果咱家不赔两百元,就把我哥留在那里不放人了。”
“你再说一遍,你哥打了谁?”老太太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问道。
“打了齐浪呀,现在我就是来拿钱就我哥的。”柳漾哭哭啼啼起来。
“啪!”老太太直接拿着手边的烟灰缸子砸了过去,砸在了柳漾的脑门上。
“那是你丈夫,你哥打了你丈夫也是为了你出头,你家好意思问我来要钱?柳漾,不管你去借也好,去买也好,总之将你哥去放出来,否则我要你好看。”
柳漾吃痛的捂住额头,再一看,额头砸出了一个血坑。
“妈,我不是给你一百元吗?你先把那一百元给垫上,再添个一百元,先把哥救出来再说,那钱就算是我借你的,回头我会从齐浪那里把钱拿回来的。齐浪现在已经不给老太太钱了,他肯定会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