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丈夫现在如何?”看到丈夫现在病情明显的好转,病人的妻子顿时对徐一方也是真正的感激起来。不过她肯定还要问过徐一方才能知道丈夫是不是真的已经康复了。
“现在,他体内肝风已趋平息,痰火也褪下,可以换药了。再吃两剂药,就可以换药了。”
听到徐一方这么说,病人这才放下心来。
“老徐还是很厉害的,我就说咱们宁海除了你没有人能够治疗我的病了,这段时间真是谢谢你了!”病床上的病人呵呵笑道。
“哪里,哪里,曾代表的话让我惭愧,以后您就少喝酒。”
“再也不敢了!”病床上男子这次可以说是从鬼门关走了一圈,自然是听从医嘱。
徐一方回办公室,想了一下就给齐璇写了一封信,然后前往了何东家,他不知道齐璇的地址,想要寄信还是要找齐莲的。
齐璇收到徐一方的信的时候正在家中整理药材,一边写作业。整个暑假即将过去,她的作业都还没有动,从宁海回来的这段时间,她眼见齐莎的生意上了正规,就让齐莎把店交给来了英子,拉着齐莎回家收心。
“姐,谁来的信?”见到齐璇的信,齐莎感到很好奇。
“是上次宁海给姑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