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齐璇也奇怪同样是针,为什么缝衣服的针这么难被一帮表姐妹耻笑的都无地自容了。
最后还是爹爹看不下去,心疼她,停止了这些大家闺秀的课程。
相比较缝衣服的针,刺绣的针,她觉得还是银针顺手多了。
以至于后来要拿针缝合伤口,她都花了好长时间才克服刺绣缝衣服留下来的影。
她都不敢相信,作为医学天才的她,在这方面居然会花了这么长时间才学会。
“二姐的手是拿来给人看病治病的,不是缝衣服的。”齐莎嘻嘻一笑,拉着齐璇。
“二姐,晚上和我睡好不好我们姐妹很久没有一起睡了。”齐莎把着齐璇的手臂,一阵的摇晃。
八月三十,是新生报到的子。
夏天,已经到了尾巴,太阳最猛烈的时光。
齐莎抬头看了一眼刺眼的阳光,才早上七点,可是,太阳已经很刺眼。
吃完早饭打开门,意外的看到了坐在三轮车上的齐父,姐妹几个一愣。
“你们要去上学啦,我刚刚送菜回来,想着你们也要吃新鲜的蔬菜,就给你们送来,都是我种的菜,很新鲜。”
齐浪讨好的把菜都送进了齐璇的院子中“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