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难不成夏老师不是生病是要结婚了?”齐璇看着老太太贴的大红喜字问道。
“你夏老师病的很重,我们乡下人的意思就是冲冲喜,你不用过来看了,万一把病气传过去了怎么办?”妇人自然是认识齐璇的,连忙说道,还想要快点把齐璇给打发了呢!还一边怪着楼下的弟弟无用,连这么个人都看不住,让人上来了。
她顺势往楼下看了一眼,结果并没有看到楼下的人,吓了一跳,敢情没有看住人,让人上来是去偷奸耍滑去了,真是真正的气死她了。
妇人老道老人身边:
“妈,你瞧着弟弟,他又不知道去哪里了,真正是一个没有用的东西,这么点点的事情都做不好,你瞧他能做什么事?”
“你弟弟就是什么事情都不做都比你好千倍万倍,谁叫你是一个赔钱货!”老太太张口就骂,可见平日里的霸道。
妇人也不生气,显然已经被骂习惯了:“妈,弟弟这么好,有本事有事你也别找我呀!”
“不找你找谁?谁让你是我生的,你是我生的就该被我找,不然我还白白生你一场不成?”
“妈,你可不能这样,现在已经是新社会了!”、
“我才不管什么新社会旧社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