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让你害人了?”韩春磊过来站在男子面前。
男子看到韩春磊身上的警服这才醒悟过来。
“你是市里的吧,就算是市里的也不能直接管我们辖区里的事情。”男子不以为意,没有把韩春磊放在眼中。
“你觉得我有没有能力管你?”韩春磊拿出自己的证件。
“你是韩副局长?韩局长,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您来了。”男子看清韩春磊的证件,差点整个人跌倒,随后就自罚的拍了一个巴掌:“您请坐,我刚才这都是胡言乱语的,您不要和我计较。”
“我不和你计较,你说说谁指使你的?”韩春磊正色。
“没有人指使我。”这哪里能说。
“没有人指使你?罪名你要全抗了?”韩春磊讥讽。
“韩副局,又没有死人,什么抗不抗的不需要这么严重吧!”
“这位是市里政法委陈年之的座上宾,李书记把她当做女儿一样,你把她的父亲差点弄死,你想想区里能不能为了你一个小人物得罪市里的两大人物。”区和市原本是一个大一个小,可是这个东陵是有一个奇怪的现象,虽然权在市里握着,洋陀区却像是一块自留地一样,原因洋陀区的经济不依靠工业,所以有钱,可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