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
“是呀,随时随地,尼古都会听到我的需求。”他骄傲的说道。
严叶清通过比较广的人脉,很快打听到了安德鲁的消息。
安德鲁如今住在伦敦,刚好严叶清也要带团去伦敦演出,于是就顺便去打听了安德鲁的真实消息。
“齐璇,安德鲁确实已经结婚生子,娶的还是上流社会的名门,孙子都已经老大了,这些年并没有离开过伦敦,他的朋友们都知道,华夏是他的伤心地,所以他不来华夏。”
“好的,我清楚了,谢谢您的打听,现在事情已经很清楚了。”这是早就能够预料的,安德鲁排除了嫌疑,那么嫌疑人只有一个,加上此封印原本就是婆娑教的产物,而婆娑教又在印度。
“你是说害金先生的人是金先生的管家?齐璇,这件事你别管了。”严叶清听到要害金先生的是他的管家,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等到我回国在找你商量此事,你等我。”现在严叶清也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谁能想到害金先生如此的,会是多年来陪伴金先生左右的老管家呢?只怕这是谁都不会想到的事情。
她如今不知道如何是好,虽然让齐璇不要管,可她也似乎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最重要的是金先生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