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不然就要吃剩菜剩饭,他也不愿意每天吃这些,他还觉得老头抠门,饭菜都越来越做的敷衍了,还不如方便面好吃,可他要是有钱购买方便面也不会回来了。
他动静闹得有些大,铁了心要把老东西给闹起来做吃的,他记得以前两老家伙不论多晚都会给老爸等门,奶奶就会给老爸做好吃的。
他觉得老爸这样也挺好的,不用工作,吃喝还都有人照应,想做什么就做这么。他有时候不明白老爸还想要去招惹那些人做什么?坐牢的事情他一点都不同情齐波,全是作死的,好在他年纪小又不是主犯,警察放过了他一马。
进门之后他忽然觉得房间里面不对劲,有一种出气的安静,这种安静让他有些毛骨悚然。
“爷爷?”他朝着齐大福的房间喊了两声。谁知道没有人回应,齐大福房间的门却吱呀一声的自动打开,他顾不得手臂上起的鸡皮疙瘩,硬着头皮走向了齐大福的房间。
房间的窗帘没有拉上,银白的月光轻轻洒落在地面上,映照出房间的轮廓,也把他的影子拉的老长。
床上,老旧的蚊帐遮掩着,看不出床上的样子。
“爷爷,他又喊价了一声,下意识的去找点灯开关,开了半天才想起来爷爷房间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