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现在洛天泽却指责他。阎罗王的火气一下子就窜了起来。
“地面上的事我来管,这样行吗?”洛天泽也知道自己口气大概差了点,就揽了一些责任过去,原本他就是这么打算的。
“我这么多年地面地下都管全了,你就管地面这怎么可以?要么全都管去,只管一个地面算什么?”阎王冷笑。他不知道辛苦,管了就知道该有多少的事情应该操心,最重要的是没有时间谈恋爱,洛天泽倒是好,还能谈谈恋爱,秀个恩爱,真是把他嫉妒个半死,有本事他就接手身份,看看他还能不能随叫随到。阎罗王不无恶意的想。
“你知不知道陈东甫已经坚持不了了,如果有心脏,他至少还能干几十年,你以为找一个合适的太阴司司主很简单吗?你问问如今谁愿意做?”
“愿意做的人多着,这个不用你操心。”阎王脸色阴沉的转身。
“是呀,被你威胁着做了呗!你做的事情,我们两个心知肚明。我也不是否认你这些年所做的。”
“我所做的如何?我不需要别人来评判,何况这个人是来自于你。”当初一个撂下担子的人,没有资格在他面前指手画脚。
“我知道你恨我把你困在这里。”洛天泽叹气。他原本也没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