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难不成反驳田家的教育?
“妈,这几天婚礼搞得我头晕脑胀的,我要去睡觉了。”说完,田家妮才不管田美细黑沉黑沉的脸色转身就走。至于田美细说的最后那句,她当做放屁,不和她一般见识,搞得她很想和她一般见识一样,要不是老巫婆能从柳富生那里弄到钱,她才不会离她,而且最近凭借女人的直觉,她总觉得柳富贵不对劲。
可又说不出那里不对劲,男人对她说不上热情,提到儿子婚礼却非常的高兴,就她对柳富贵的了解,这个男人可是非常自恋的,除了自个儿谁都没有放在眼里,谁都能利用,还懒惰。这么一个不勤快的男人忽然会对儿子结婚感兴趣?事情太反常了。
按照柳富贵平常的心理应该对这桩婚事是谈不上满意或者不满,让柳大宝尽快娶媳妇的是田美细,柳富贵应该还是和平常一样把事情都丢给她和婆母才对,现在柳富贵自己却高兴张罗,好像要结婚的是他一样,这种热情实在让田家妮心里说不上的郁闷,可是自己丈夫和儿媳妇?这种想法她是万万不敢有的,真要是向田美细说自己的猜想,不用问,田美细肯劈头盖脸的会骂她一顿。
结婚前夕,两家人就会经常性的碰面,王玉对家人讳莫如深,说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