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告父亲。”
“他这样?”齐璇记得他就算是伸冤成功了都无法投胎。
“我会在地府安排一个职务给他。”这样也算是一种慰寄。
“他的仇人?”齐璇问道。
“一起去吧,也多少和你齐家有点关系。”
齐璇原本以为洛天泽说和齐家有点关系,想到的是齐家的人身上,可是没有想到洛天泽带她来宾馆看的是限制级的画面。
宾馆房间里面的一男一女正沉浸其中,丝毫没有感觉到已经成了别人的观赏物。
面对这样的劲爆画面,就连那个小孩子脸上都没有什么表情,只有恨意。
这时候一直藏在小男孩背后的阴影中的女人忽然伸出一只手挡住了小孩的眼睛,这是她作为母亲的最后的一点认知,不能让小孩子看到这种画面。
“有些人就是死了还是在履行着母亲的义务和责任,有些人身为活人,却根本没有当人的自觉性,这样的人和死人有何区别?还不如死人呢!”
齐璇冷眼看着一切,当然她也认出了其中一个和他们齐家相关的人,原本以为洛天泽说的和齐家有些关系,是齐家的某个人,现在一看并不是齐家的人,她也就稍微放一些心,不过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