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直接的行动来告诉她,她是他随心所欲享用的玩具。
跌下来的时候又不小心撞到了受伤的膝盖,疼得景倾歌眼皮子突突直跳,她果断怒了,
“季亦承,有没有人骂过你很无耻!”
季亦承笑了,
“有,而且很多,从这里排到A市大桥桥底下都还排不上你的名号。”
景倾歌,“……”
她无语了,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看他,这男人是把别人的辱骂当褒奖,自我感觉太良好了吗?要不要承认得这么骄傲!
果然,那句话说得没错,人要脸树要皮,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季少,你真相了!o(╯□╰)o……
……
景倾歌一脚踢开季亦承的腿,从他的身上骨碌碌的滚到一边,坐起来,把怀里抱紧的画册打开仔细检查,一副生怕他给她弄坏了的心疼模样。
季亦承狠狠的眼角一抽,讥诮出声,
“什么垃圾设计,还当宝了。”
这话说得绝对是违心的。
虽然说她的画册总体不及格,有的都不知道在画什么,但有几幅设计图竟让他有种一眼被惊艳到的感觉,即便很青涩,甚至是不完美的,可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