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阿萨冷还是一脸不甘心的样子,桑娜也是气笑了,抓起枕头就砸在阿萨冷身上,笑骂道:“你消停一会儿会死啊,你也去睡一觉这天不就亮了吗?你属驴的吗,这么犟?”
阿萨冷接住枕头,看着自己的搭档吊着一条腿和她絮絮叨叨的样子,嘴角上浮了一秒,当桑娜定睛去看的时候,又是平时那幅死人样,“我要是驴,那你就是乌龟,是猪,是麻雀,又慢又懒还喜欢叽叽喳喳!”
“阿萨冷——”
在桑娜下一句话出口之前,阿萨冷已经抱着枕头躺到一旁的陪护床位上去了,只留给桑娜一道修长的背影。
“喂,那是我的枕头!”
阿萨冷一巴掌拍灭了床头灯,“闭嘴!是你说要睡觉的,那就保持安静。”
这都什么人啊!
桑娜狠狠瞪了那背影一眼,却也没什么办法,只好躺下闭上眼睛睡觉。
第二天一早,阿萨冷推着轮椅上的桑娜来到镇长家门口,摁响了门铃。
来开门的是东无笙。
一看到这个东方女孩,阿萨冷的神经顿时紧绷起来,半垂着眼帘,一双刀锋一般的眸子不动声色地打量观察着面前的人。
“啊,是你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