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了。
他怎么不记得,自己有得罪太子爷了?
怎么好端端的要把余泽唤过来?还要自己回去?
战云天还没从柳韶白的出现中缓过劲来,就被意风流遣了回去。
纵然心有疑惑,但是战云天面上却没有半点显露,一副恭敬顺从的姿态,当下从大殿之中离去。
离开前,他还不忘看了柳韶白好几眼,寻摸着,找机会和“亲姐”叙叙旧。
“罗刹太子……战将军这是?”大州帝君不知战云天为何突然离席,随即低声问道。
意风流道:“有些事情让他处理。”
意风流说的风轻云淡,可是那简简单单几个字,落在大殿众人的心头可就不是那么个意思了。
这战云天可是罗刹国首席战将,今晚是接风宴,这罗刹国的太子能有什么事去让战云天处理?
众人越想越心惊。
殊不知,这不过是意风流给自家师父行方便随口扯的借口罢了。
不多会儿,一个年约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便走入了大殿,正是被战云天换过来的余泽。
余泽进殿之后,便站在了意风流的身后,他的身材虽无战云天那般威武雄壮,可是那毫不遮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