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
那么,此刻表面上打着救援自己父亲的王师大军,会不会突然下手,在自己风家危难之时往心窝上插上一剑?要真是那样则风家危矣,父亲更是险象迭生了。
风行天一念至此,心中更是焦虑,手中长剑升腾起道道蔚蓝色冰芒,血战不止一路往前冲杀。
这一夜,剑阁道血流成河,尸横遍野,风行天救父心切,宛如一代杀神,血染长衣,俨然不在是昔日那个低调内敛,忍辱负重的皇城王都的挟子。
天明时分,风行天一骑绝尘,浑身鲜血奔着飞云涧而去,昨夜战狂多次阻拦,风行天一怒之下,冲出大军重围后连射七支寒彻箭,箭无虚发,全部命中战狂,毒师八弟子战狂,当场殒命。
风行天一夜大破剑阁道,闯关斩将,然后匹马不歇,一连奔驰近百里。
到了一处风景秀美的山地,那黑马一声嘶鸣,然后倒地而死,瞳孔依旧瞪着前方,像是知道风行天的心急,感同身受,死不瞑目。
风行天双眸之中隐隐有泪光闪烁,这匹马跟随他多年,二十岁时第一次走出皇城王都被黑衣人追杀,就是这黑马挣脱了缰绳,拉翻了马棚,然后驮着重伤的风行天一连跑了数天。
后来,风行天不管到了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