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捉摸不透的可怕存在。
至于守雪川,其实在苏苏看来真的只是个笑话,幻天帝一人在那雪山之顶,恐怕随便往那一站,百族强者起码几千年都得老老实实的,大陆最后一代大帝可不是说着玩的。
季云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但却不可能让他们这么诋毁师傅和杀界,几乎没有多少犹豫,便是反驳道:“人族就是因为你们这样的蛀虫太多,所以才永远成不了气候,永远遭到外族环伺,你敢在这里当着我的面说出这番话,无非是认为我和我兄长拿你没办法是不是,若是我师父在这里,你敢这么说话吗?”
中年男子神色一僵,杀界界主他自然是见过的,狠人一个,别说是他不敢当着面这么嚣张,换了他家族的其它强者,也没人敢当面讥讽杀界界主,因为杀界界主这个人报仇从来不隔夜,要么当场突然出手,要么就是在第二天天明传来某个得罪他的势力已经被连根拔起的消息,这样的人简直就是个疯子,谁也不可能明知对方是疯子还去招惹的道理。
见到那人终于不再言语,季云笑了笑,再度朝着书生行了一礼,然后就和季渐蓝几人落到了贵宾区域。其余虚空中各大势力的人也相继落座,气氛虽然谈不上融洽,但比起之前已经算好多了。
当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