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册子上没有,魏亭裕的奏疏上却写得清楚明白。
细数历年,宣仁帝在位期间,最大笔的赈灾银子也不过百万,这孽障随随便便就能贪了百万,这还只是其中一部分,而这儿子背后势力还算普通,那么其他背后势力强大的儿子呢?
不怪宣仁帝火气这么大,看来是他有几年没有动手,这一个个的,都以为他老了,心慈手软了?“捡起来,一条一条的给朕念。”
“父皇——”敦王眼中满是哀求。
“念!”
敦王不敢不从,抖抖索索的开始念。
这一下,开始冒汗的可就不仅仅是敦王一系的人,有哪些人参与其中,他们自己是最清楚的。别看后面涉及到的,就只是跟敦王有关,能后罗列这么详细,没理由跟其他皇子官员相关的就半点没查到。
昨晚上的事情,尽管除了魏亭裕他们当事人,其他人没一个知道具体情况的,但是,九城兵马司的人既然知道,多多少少都会透露出一些消息,那么一番追捕,显然不会是小事,只是,江北的事情,会闹出那样的动静?敦王的人能闹出那样的动静?
只是现在没法考虑那么多了。
等敦王念完了,口干舌燥是一回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