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能单独见你有多难吗?”
“……”这是要演什么言情的旧折子戏吗?不好意思在我这里已经不好使了,上过的当太多了,再相信就跟你一样是傻子。
“姐,你说句话呀”
“谁是你姐!”我家众多子嗣,早在那场屠戮中死的一干二净!
“慕金橙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会知道你这么多隐秘的事情?你那薄情夫君都不知道吧。”
“我个人觉得将军一点都不傻,不过我看你最好还是有话快点说,对于你,我一点耐心都没有”远方西斜的残阳照进寺内,出去的人很快就要回来了。
“我肯说,你就信吗?我还活着,却活成了谁都不认识的模样。常羊山没了,爹娘没了,神族也没了,慕金橙,我们家就剩下了一个好好的你,你信三十三天还没有放弃我们吗?”秦木卓略显了平静,目光越过慕金橙,望向她身后的佛像,这落满了灰的满天神佛,谁还知人间疾苦,三十三天都死了。
“将军的故事这么多,好像很坎坷的样子,只可惜拿常羊山来比惨的话,你恐怕还不够格.”
每一年,自慕金橙开始游历这世间的每一年,不停的有人在她面前提起常羊山,膜拜的、讥讽的,笔笔皆是,来卖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