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太上皇的冷汗,才涔涔的下来,此时才知道后怕,远远比刚才面对死亡的时候咬恐惧上许多,然后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始至终都没有冲上来保护他的王振,竟然还不如一个外邦之人。
离开了太皇的营帐,去了安庆斐的主帐,未等胡主发问,上元就赶忙的说出了自己的意见“胡主事情走到了这一步,我们要是再杀了大金的太上皇,可真的就是人才两空了,什么也捞不着了,您即使是再生气,想想那些金银珠宝呀!”
“你放屁,大金人都不要了,老子上哪儿去弄金银珠宝!再打一次呀!你给我兵呀!”安庆斐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及其粗鲁的朝他喊道。
“不不不,胡主还是不了解中原的礼节,中原人都是以礼立国,什么都可以丢,唯独礼节不能丢,要不然会被天下人耻笑,既而皇权不稳的。”停顿了一下,粗粗的喘了一口气,实在是从营帐中跑出来,到现在上气不接下气,口干舌燥,还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胡主他们不要我们可以给呀,我们昭告天下的让他们要呀!”
“怎么让他们要?”这倒是一个好主意,可是让大金要大金就要么?大金的小皇帝现在巴不得他们的太皇死在这里,然后可以自己安享皇权吧。
“仗是打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