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唯独没有见到传说中的天马!
“怪哉……”厩啬夫也发现了这点,和任弘对视一眼,觉得有些蹊跷。
但傅介子使团的众人,似乎并不在意这点,他们多是头戴赤巾,身披甲胄的斥候、兵卒,从万里之外归来,风尘仆仆,但精神气却很足,其谈吐与总是闷在一小地方的置所吏卒,有很大不同。
都是去过葱岭以西的人啊。
任弘看到苏延年也过来拴马,遂过去打了声招呼:
“苏君,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苏延年连续赶了几天路,有些疲倦,见了任弘笑道:“是啊,吾等也不曾想到,傅公来得如此疾速,幸好遇上了,不然恐怕要坏了差事。”
他们本来要去玉门迎接,但才抵达敦煌,就遇上了傅介子,可见赶得很急……
寒暄几句后,任弘问苏延年道:
“对了,苏君可曾见到,傅公从大宛迎回的天马?”
任弘想探探其他人反应,故意没控制音量,听闻此言,还在马厩旁大声聊天的使团随员们忽然安静下来。
众人都用古怪的眼神看着他,苏延年连忙拉着任弘到一边,低声道:
“切勿再提此事!这次大宛进贡的两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