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为楼兰中部最靠南,且与罗布泊最近的海头城,自然首当其冲。
城里的楼兰人也如临大敌,或登上城墙,或搬重物堵住胡杨木门,动作娴熟,看架势,经历类似的骚扰不是一次两次了。
虽然婼羌人好像挺讲信用,得了粮食便会离开,但昆格耶看样子是不打算服软交粮的:
“去年给匈奴交了一次贡赋,春种才刚刚播下,城里哪还有余粮。”
他笑道:“所以,别说吾等去不了楼兰,恐怕连汉使,也要安心在城内等待了。婼羌人不会强攻的,顶多在城外游弋半个月,见啃不下来,便会离去。”
半个月?傅介子可是要他们完成任务后,立刻返回楼兰协助抵御匈奴的,这下可麻烦了,与任弘同行的几人都皱起了眉。
说话间,城外的婼羌人骑着马冲到近处,开始大声叫嚷,为首一位骑着花马的婼羌武士,更用蹩脚的楼兰话,要求海头城交出一百担粮食。
结果在昆格耶一声令下后,他们挨了城头一阵齐射。
婼羌人愤怒地还击,也胡乱朝城墙上射了几波箭,但成效不大,于是在一阵号角吹响后,又嚎叫着远离。
却见婼羌人返回河边,聚集在吹响号角的人身边,那是一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