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人您抬举,小吏也就是给您端茶倒水跑跑腿,断案的事,还得您的火眼金睛。”
这几招太极打的,甚是圆滑。
曲小白隔得远,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但从口型上也辨出了个大概。
不大会儿陈九和朱长松都换好了衣裳,重新回到衙堂里来,两个都成了乌眼鸡似的,你瞪我,我瞪你,谁也不肯服输。
张敬林瞪他两个一眼,一拍惊堂木:“升堂!”
左右的衙役立时昂首挺胸站好,口中喝着“威武”,倒也有几分威风。
曲小白伏在地上,低垂螓首,瑟瑟发抖,等着张敬林问话,张敬林也不客气,开口就问她可认识死者,与死者是什么关系,曲小白照实回答,不认识,没关系。
说完,不忘了大呼冤枉,暗中却将目光投向了陈九。
陈九因为一边腿不敢吃劲儿,只能单腿站立,眼睛却是不离曲小白,曲小白求助的目光向他瞥过来,他心里就像着了火一样,迫不及待道:“太爷,属下有事情回禀。”
“什么事?与案子有关就说,无关就稍后再说。”张敬林以为他是要说和朱长松的事情,便挡了一下。
陈九说道:“太爷,就是和案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