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可不傻呢。他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也知道护着我呢。可他这脑子呀,太执拗,你别怪罪他不懂事。”
“嗐,我能跟个傻子一般见识吗?”
此话一出,杨凌立刻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大眼睛瞪得铜铃也似的。范鸨母忙又认错:“嗐,是我失言,我错了,我错了杨兄弟。”
这声杨兄弟叫得倒是很溜。
杨凌眼角余光瞟了一眼范鸨母,这个女人,一看就是想把他的媳妇给拐到青楼里来给她当摇钱树,想来她是调查过他们夫妻了。但那夜那个跟踪的黑衣人,绝不可能的范鸨母派去跟踪的人。这个女人虽然不简单,但也还使唤不起那样的人。
杨凌不动声色,脸上依旧表现出不合作的表情。
曲小白道:“范姐姐,没事,不用管他,回头我哄哄他就好了。范姐姐,这次我来是有正事的。”
因为有了第一次的愉快合作,范鸨母对曲小白一点也不反感了,她既然说是正事,说不定是真的有什么正事,于是她笑道:“有什么正事,咱们坐下来说。”
她把曲小白让到正厅后面的一间雅间里,这个房间一向是供她自己喝喝茶休息休息,不提供给客人。
房间里有床榻有桌椅,还有茶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