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小白跳进河里,匆匆洗了洗身上的汗渍风尘,赶紧穿了衣裳出来,走到杨凌身边,闷声道:“傻子,你赶紧去洗洗那一身臭汗味儿,洗完回来吃饭。”
杨凌很想纠正她,他不是傻子,但看她臭臭的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默默地目送曲小白回了屋子,才宽衣跳进了清凌凌的河水中。
曲小白回了屋子,擦了擦头发,爬上炕,铺好了被褥,把杨凌的被子扔到边角上,闷闷地扯过被子盖住了头脸。
闷了一会儿,又烦乱地把薄被给掀了,睁大着眼睛望着破旧的顶棚,心头思绪万千,似麻团一般,剪不断,理还乱。
比当初刚刚穿越的时候还烦乱。
杨凌很快就回屋来,这回没有再像以前一样耍流氓,身上中衣穿得板板正正的,连襟扣都扣得板板正正的。进来看见他的薄被可怜巴巴地缩在角落里,默默地扯了过来,抖开了,也上了炕。
曲小白忽然坐了起来,大眼瞪着他,也不说话,就是直勾勾地瞪着。
“媳妇,你是不是有话想说?”
杨凌坐在她面前,面向她,温声说道。
“叫我名字,以后不许叫媳妇。”媳妇这个词现在听着真是别扭。
杨凌幽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