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那郎中说杨公子得的是什么症呢?是这样的,我有个同乡,得的也是痴傻的病,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求一求这个药方。”
“药怎可乱吃?一样的症状,也未必是一样的病因呀。那郎中诊断我夫君的病是因为三岁时摔到了脑袋,导致颅内出血,滞塞血管,给开的,全是疏通的方子。林先生,非是我不愿意给你药方,实在是怕乱吃药会害死人呀。”
曲小白一本正经地说着谎话。
林裴道:“夫人说的有理。如果夫人以后有机会再碰见这个郎中,还麻烦夫人告知一声,我让我那位同乡去找他诊一诊脉。”
“这个没问题,只要我能碰上他。只是……茫茫人海,他若是不回南平县,我怕也是难遇到他。”
“夫人也不必太介怀,我知道,这是要看缘分的。”
“是。先生请喝酒。”
“我再喝也要醉了。夫人不是要让我作画吗?现在有空,不妨先跟我说说画什么。”
“这个……”曲小白沉吟了一下,“先生先把饭吃完了,我带你去看。”
饭罢,酉时正,天刚刚露出灰浊色,日头西斜,挂在高墙之外,将高墙拉出长长的巨幅深影。
曲小白带着林裴和慕齐晟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