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二师兄施桥,但这问话已经表示,他就是施桥。
“当初从子虚山庄把我救出来,又送回杨树屯的人,是你?”
杨凌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照着自己的道道,沉声问话。
唐木乔从床上站了起来,趿拉上鞋子,缓步走到桌前,桌上有茶壶,壶中有早先陈安沏好的茶,他捏着壶把,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
茶水是烫的,他轻轻皱了下眉,又把茶壶放下了,“是我。”他淡淡地说。
“师父呢?”
“死了。”依旧是淡淡的语气。
师父中剑的位置,太过致命,他早就料到师父难以活命,但当唐木乔确切地告诉他,师父死了的时候,他搭在太师椅扶手上的手,还是禁不住发抖。
唐木乔的目光从他颤抖的手上一扫而过,略重地呼出一口气,道:“此时此地,并非是说话的时候说话的地方,你若是有什么疑问,挑个时间,我细细说给你听。”
杨凌心里的疑问,又何止千万,此时乱得就像麻绳结成团,剪不断,理还乱。
“好。明日,县城福源居。”
杨凌站起身来,静默地瞥了唐木乔一眼,抬步往外走。
“哎,等等。”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