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话。”语气却是极不温柔。
曲小白一直知道,真实的杨凌和那个傻杨凌天地悬殊,但着实没有料到,真实的杨凌是这般样子。
岂止是霸道冷酷。
曲小白噤声不敢言语了。
丫鬟们很快烧得来热水,敲了敲门,杨凌道:“门没锁,把水端进来。”他顺手抓起被子,把曲小白的身体给盖上了。
丫鬟把水端了进来,见屋里只有杨凌和曲小白,惊得眼睛发直,杨凌却只是淡淡的:“把水端过来。”
哪里还有半点傻气?
“愣着做什么?”
“啊……哦。”端水的丫鬟只觉他声音冷得似冰霜,把人从头到脚都能彻底冰透,意识被他牵着走,端了水到他面前,搁到脚凳上,听得他道:“张氏回来没有?她熟悉镇上,让她去药铺抓药。”
丫鬟答应一声,“我去看看。”赶紧往外走。
“等等。”
丫鬟像是牵线木偶似的停住了脚步。
杨凌站起身来,走到桌前,提笔在白纸上写了几味药,递给丫鬟,“药方。”
丫鬟战战兢兢接了药方,退出了房间,到外面,恰好张氏和另两个妇人回来,丫鬟忙把药方交给张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