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不亚于小丫鬟,好好的傻子,怎么突然就正常了呢?
杨凌不耐:“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的?”
张氏和那小丫鬟的表现如出一辙,皆是被意识支配着,懵逼地往厨房去了。
杨凌从药里找出了一包药粉,那是金创药,虽然不是上好的,但现在事急从权,只能先将就用了。
他拿着药粉,回到床前,柔声道:“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明天我去山里采药,不会让你的额头留疤痕的,你不用怕。小白。”
他一忽冷得像冰山,一忽又柔得像春水,曲小白都有些适应无能了,“那个,没事,我不怕疼。”
她知道他现在心里的疼比她身上的疼还要甚,不然也绝不至于连理智都失了,不惜把自己的伪装都不顾了。
虽然她很担心他这样把自己暴露了,日后的路该怎么走,但既然已经都这样了,也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杨凌在床沿坐下,用热水又给她擦了一遍脸,把伤口处仔细清理干净了,才用木匙舀着药粉,一点一点敷在伤口处,敷得匀实了,拿纱布叠成了一个薄薄的四方形,覆住伤口,用一条绷带缠住了。
每一步动作,都又轻又柔,曲小白呆呆地瞧着,看得都痴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