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今是唐木乔,已经不是施桥,过去的身份和责任,便已经与你无关。从今日起,你是你,我是我,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再无瓜葛。”
无论是怎样的身份,也不该带累无辜的人,这一点上,杨凌和他师父的想法是不一样的。
唐木乔仍旧是表情木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父的命令,我不会负的。”
“师父因为我拼尽性命,还有那么多同门师兄弟因为我而死,唐木乔,我不想再有任何人因为我而死。”杨凌神情亦是冷然,“我尚有几个问题要问你,问完了,你就当不认识我,咱们从此割袍断义。”
“你我虽是师兄弟关系,但从小到大,师父给我灌输的思想都是,你是主,我是仆,我在慕府也是仆,横竖是仆,我还是遵从师命吧。也免落个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之名。你有什么话就问,我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唐木乔甚是执拗,这与他在慕府的作风大相径庭,杨凌一时也左右不了他的想法,便暂将这个问题略过,把心头疑问先提了一下:“你昨天说,不让我和我妻子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你既然不知道我的身世,又怎么笃定我会害了她?”杨凌凝着唐木乔的双目,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