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凌么……已经是个无法改变的意外。但她不想再有别的意外。
林裴画了三幅画之后,曲小白斟了一杯茶,邀请他坐下歇息喝茶,他也没有拒绝,在四方桌的一侧坐了,挨着的是杨凌,杨凌容色淡淡,并没有要搭理他的打算。
被男主人这样怠慢,换做一般的人,怕是早就拂袖走人了,脾气再大点的,很有可能就当场把他的桌子掀了。
林裴却很淡然地端起茶杯喝茶。
足见他的脾气不是一星半点的好。连在训练的小丫鬟们都不住往这边侧目,用眼风交流她们对眼前这两个男人的看法:果然看男人是不能以貌取人的,林先生虽然不及那位杨公子长得俊美,但胜在脾气好啊,将来若是能伴其左右,哪怕只做个妾室,也是好的啊。
诚然,她们没有想过的是,那位被她们嫌弃了的杨公子,连一点眼角余光也没有给过她们。打从他坐在这里起,就一直心无旁骛深情凝视着身边的曲小白。
再诚然,她们瞧不上的这位空长了一副皮囊的男人,已经是个有家室的男人,并且在追妻的漫漫路途上才踏出了有成效的第一步,又哪里有精力去看她们一眼?
“林先生画功了得,学识也了得,怎的年纪轻轻的,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