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地避开,“常听人说,酒壮怂人胆。我其实也是个怂人,且喝杯酒,壮壮胆。”
杨凌哭笑不得:“你壮胆去做什么?”
“送你上战场啊。”
“送我上战场不需要什么胆量,我会安好回到你身边的。小傻瓜。”
杨凌护着酒壶,不欲让她再喝,奈何她趁他不备,劈手就把酒壶给夺了过去。
好在壶里没剩多少酒,杨凌便也没有去夺下来。任她边斟边酌。
她边酌边道:“傻子,我在一本书里看到过一个故事,我讲给你听吧。”
“嗯,你讲。”
“故事发生在一个叫做上海的地方,那个地方很富足,很和平,没有战争,没有杀伐,就像,世外桃源一样,那里生活的人们热情奔放,他们自由恋爱,他们无所顾忌,他们也没有什么男女大防的观念。”
杨凌睁大他那双细长的眼睛。她说的那个地方,他知道,那是她来的地方。
“在那里,有那么一个人,她的名字叫子虚。她生活在一个很有爱的家庭里,父亲是个很厉害的商人,是当地著名的儒商,母亲呢,则是个艺术家。艺术家你懂吗?就跟,就跟很会写诗的文人似的。”
杨凌似懂非懂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