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能哦。也许,子虚永远都回不了家乡了,她若回不去了,又没有和乌有双宿双飞,那得多凄惨啊?”
桂花酿略甜,曲小白一杯接一杯,数杯下肚,连壶底子都喝了,本以为这酒不会有什么度数,谁知后劲大得很,渐渐头脑发热,像是煮了一锅浆糊。
杨凌走到她身边,把她手上的酒杯夺下,搁在桌上,“不要喝了。今夜是我不该备酒,让你喝多了。”
“没有了啦,我没有喝多。你是不是嫌我话多啊?嫌我话多我就不说了。”曲小白一副乖巧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傻瓜,你让我拿你怎么办?你不说,我尚能自欺欺人,无耻地留你在身边,可你全都说出来,让我还能如何留你?杨凌眸色黯如漆黑夜色,不见一点光泽。
所谓子虚,所谓乌有,不过是一个你,和一个我罢了。
杨凌俯身,一把把曲小白横抱了起来,往里间走去。
曲小白顺势圈住了他的脖子,双颊绯红,连眼中都氤氲着醉意,直勾勾盯着杨凌好看的侧脸,“傻子,你不明白吗?所谓子虚乌有,本就是什么都没有啊。人生不过是一点虚无,你有什么放不开?”
曲小白这一句说得低沉,像是撩人的夏夜温风,挠得人心底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