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睡了,她还是睡不着,便到外面透气。
澄净夜幕上挂一弯勾月,清辉浮漾,廊檐下有徐徐清风,很凉快,她拎了盏风灯搁在廊檐下的桌子上,把针线笸箩也给拿了出来。
自打来了这没有手机没有电视没有任何消遣的世界之后,她除了干正事的时候,闲暇的时间多了起来,以前打发时间可以找杨凌,但现在杨凌走了,她连个说话的伴儿都没有了,书也不想看,未来也不想去想,她便想着,给杨凌做件衣裳什么的。
画样子和裁剪自不在话下,但她的缝制技术就跟她的厨艺一样烂,而且手还伤着,没办法拿针,只是拿出笔画了个样子之后,便只好搁笔,不得不放弃。
干坐了一个多时辰,对着廊檐上的勾月发了一回怔,心里念叨着杨凌此时在干嘛,是睡觉还是在打仗,念着念着,就伏在桌上睡了。
张氏一早起来去做早饭,远远就瞧见廊檐下坐了一人,忙近前看个究竟,发现竟是她,心疼得不知说什么才好。
“真是个傻女子。怎么就在这睡着了?”
张氏推了推她,她惊醒过来,双眼迷蒙瞧什么都不真切,缓了好大一会儿,才看清张氏,“张大娘,是你啊?我再睡会儿。”
说着,又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