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有自己独到的见解,怪不得能样样都比别人出色呢。”
“你也一样呀。你是村里唯一的秀才,是学问最好的年轻人
。”
“嫂子折煞我。书卷上的东西,学得再好也不过是死的,学以致用,才是学习的最终目的。我寒窗数载,最后还不是在这小山村里做个夫子?”
“你就没想过继续往上考吗?”
“哼。”杨春冷笑了一声。
“怎么?”曲小白疑惑地瞧着他。
大约是有些事情在心里憋闷久了,无人可以倾诉,曲小白又给他很玄妙的感觉,杨春心一横,把想说的都说了出来:“有些事,也不知该不该跟嫂子说。”
“你可以说说看。”曲小白笑看着他。
“朝廷已经三年没有开科考。如今外戚专政,皇上耽于声色,国事尽皆委于他人之手,就算开了科考又如何呢?最后,莫不是容家爪牙,抑或容家的刀下鬼。”
这么说来,林裴是最后一个状元。曲小白以前还不理解林裴为什么甘于委身慕府做一个西席先生,今日杨春倒是给了她答案。
“杨春,如果我给你个大展身手的机会,你愿不愿意跟我去?当然,你若是觉得我不过一介妇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