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当初慕慈恩来边疆的时候,可是带了三十万兵马的,狄夷再来势汹汹,要与这三十万兵马抗衡,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不至于才打了没几天,慕老将军就开始捉襟见肘征兵吧?”
曲小白声音压得很低。
但杨春听见这样的话还是怕了,很严肃地看着她:“也许是要提前筹谋防祸于未然。你我都是平民百姓,以后还是少谈论这样的话题。”
杨春害怕也不是没有道理的,由古至今,因言获罪的事例就没有断过。曲小白也就不再多说。
不大会儿,饭菜端了上来,端饭菜的,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一脸的怯懦,怕生似的打量他二人,最后目光定格在杨春脸上,久久没有离开。
“小孩儿,你还有什么事吗?”曲小白问了一句。
“外面在抓壮丁。”小孩儿怯怯说了一句。
“唔,你是来告诉我们,让我们躲一躲的?没事,小孩儿,这个哥哥呢,他是个秀才,咱们国家有规定,秀才可以不用服兵役,诸徭役都免的。”
“哦。”小孩而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柜台里传来掌柜的粗声粗气的叫骂:“你个死孩子,又和客人搭讪什么呢?还不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