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出手相扶,只能道:“杨夫人不必行此大礼,吴某当不起。”
曲小白行完一礼,直起身来,微笑道:“吴先生没有拒绝,我就当吴先生已经答应了哦。”
吴侃脸上浮现出羞惭之色,道:“其实,夫人的能力已经如此出众,又何须吴某献丑呢?”
“刚才的计算,不过是些雕虫小技罢了,不足挂齿,我以我的长处和先生比,本就是对先生不恭,其实也不算是赢得光彩。再者,我一人之力,终究薄弱,若想为我夫君守住家业,还需仰仗更多的人帮助。”
一旁的杨春久久不能回神,一边震颤着,一边听着曲小白在这里大谈特谈,还不忘腹诽,夫君的家业?我杨凌兄长何时有什么家业来的?他以前不是一直都是个傻子么?且还是在他爹杨兴茂的虐待下饭都吃不饱的傻子!
唉,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
曲小白的了解中,吴侃此人,一生清高,除了考完贡生一直没能更上一层楼之外,人生顺风顺水毫无波澜堪可,这也是造就他清高孤傲的客观原因之一。她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娘子,要想在这个男尊女卑的社会里,请一个清高的老头子为她所用,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打败他。
所以,她一上来就用了激将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