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能酿多少卖多少。”曲小白怕他听不明白,又着重解释了一下。
杨春越发听不明白曲小白要做什么。疑惑地看着曲小白。
王庆掐了半天手指头,才道:“一年,少说也能酿一万斤吧。”
曲小白在心中衡量了一下,道:“王大哥在街市上,一斤卖多少钱?”
“价格是不一样的,酒头能卖出五十文的价格,酒尾就只能卖出五文,你们在街市上尝到的,比酒尾略好,卖十文一斤。不过,酒头量很少,十成只能出半成酒头。”
“也就是一万斤只能出五百斤的酒头。那,一般分几个档次呢?”
“嗐,咱们也不分那么细致,就三个档次,酒头,酒尾,中间的为一档。”
“这样,王大哥,我有两个方案,你先听一听,至于选哪一个,等你听完再说。”
王庆发懵:“哦。”
曲小白道:“第一个方案呢,我以两千金的价格,购下你这座酒窖,前提是,你必须把你酿酒的方子也卖给我,而且,你还要做我的酿酒师傅,直至你失去做工的能力。”
王庆,懵逼。
两千金,那是想也不敢想的数字。但是,方子,那是祖传的,也是很宝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