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苦。”
杨春道:“她以前,倒真的吃过不少苦,好起来,也不过是最近的事。”同住一个村,曲小白和杨凌以前吃的那些苦头,他自然是再清楚不过。
他只恨自己以前为什么没有向他们伸出援手,致他们差点落得居无定所。若非曲小白是个强的,只怕,现在两人是不是还活着都不一定。
他看看曲小白,就忍不住自责。
曲小白倒不知道他还往这方面想,她走一段,就忍不住停下来玩会子水,天真好玩之态毕现,杨春走在她后面,一则为看护她,再则,他就想这么看着她。
曲小白玩兴浓,不时掬了水泼他,“杨春,不要总是一副沉稳老头子的样子,你一个十八九的少年,干嘛总是装深沉?”
杨春被她泼了一身的水,山风一吹,十分清凉,笑道:“我哪里深沉了?”
“这还不叫深沉?都快闷成老头子了。少年人就该有少年人的活力嘛。”
“兄长也和我一般大的年岁,他不是比我还要深沉些?”
杨凌自不再伪装之后,杨春倒是远远看见过他几回,每一回见,都是不苟言笑的一张脸,深邃的眸子。
“他和你不一样。”
“怎的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