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风露的。”
杨春一时竟不得言语,半天,只叹出了一声,“唉,你呀。”
曲小白道:“横竖咱们明天一早要离开东疏郡,回客栈好好休息一晚,也好。”
半天,杨春又问一声:“你身体好点没?”
曲小白:“你回去是不是得补偿我一顿好的啊?”
杨春:……能当我没问吗?
“这次生意很成功,杨春,你是功臣,这样吧,我请你吃顿好的,还请你喝这凌寒香,如何?”曲小白觑着杨春又是半天没有动静,一个人甚是没意思,没有打着秋风,自愿送给秋风打。
杨春淡淡嘲她:“嫂子,你只是成功买了五十年的酒,钱花出去了,酒都还在手上呢!”
“你着什么急呀,咱们这次先去京城,路上少说也要经历十郡十八县,还愁酒卖不出去?”
“嫂子,酒这东西,似乎不大适合长途运输啊,毕竟本钱利润就在那搁着呢。”
“那就加高利润。”曲小白理所当然地道。
“嫂子,利润加高,谁买啊?”
“有钱人买咯。”
杨春:……算我没说行吗?
曲小白见杨春又不回应她了,掀开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