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来了。
老胡往地上一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哎呦,这可怎么是好!车都没了,家里唯一的吃饭的家伙事儿没了,以后可怎么活呀!”
曲小白缓缓坐起身来,看看那车,已经散得不像样子,叹了一声,不大耐烦:“别哭了行吗?车我赔你行不行?”
“行。”哭声戛然而止,怕曲小白变卦似的,立时应声。
曲小白哭笑不得,“我这是救了戏精本精了。得,咱们也算相识一场,帮人帮到底,车我赔你,银钱我照付,只要你啊,莫再走歪路。那个,老胡,你要是伤得不重,就把车上的那块大板子放平,扶我去坐坐,我这身上的伤刚好,又来一场。唉,倒了八辈子血霉,来了这世界上就没好过。”
老胡依言去把车底座的板子给搬了出来,放到平整些的地上,过来扶曲小白。
曲小白借他的手臂,晃晃悠悠站了起来,走到木板前,矮身坐下,拍拍身上的土,看向老胡,发自真心地说了一句:“刚才谢谢你啊,帮我瞒了过去。”
“没……没什么,我不也是为了挣口饭吃嘛。话说,你是犯了什么事了吗?为什么那么怕那个方大人?跟着方大人那女的又是谁啊?”
曲小白瞥着他:“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