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伤,一番斥责,又一番关心,问她伤得严重不严重。
曲小白道:“你看我好好在这里坐着吃饭,能是有大问题吗?”
杨春气得一阵叹,又不忍再斥责她,最后,竟说出了一句:“你是不是被什么邪祟缠身了?怎么一直就受伤受伤的?”
曲小白听了,噗哧笑出声来。这得是把这小叔子气成了什么样子,才说出了这样的话来?
“我就是邪祟,谁敢缠我?”
曲小白不过是跟杨春开个玩笑,但一下子把那几位都给唬住了,都面面相觑,不敢说话。
杨春瞥她:“你把人都吓坏了。”
“我的错我的错,我认错。”看看天色,已经不早,又道:“咱们赶紧上路吧,今日夜行,离开东疏郡。”
三个人上了马车,曲小白坐进杨春的车里,往东疏郡而去。
过了南城门,一路穿行过郡中闹市,直往西,出了西城门,拐弯往西南行去。
过西城门之后,是一大片的田地和村庄,延绵百里之后,才有城镇,亦是隶属于东疏郡辖下的,一个小镇。
马车一夜未停,快到天亮的时候,才到了那座小镇,小镇名叫景镇,以瓷器闻名,但因为往北的这百里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