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雨过天青的颜色,要在瓷器上展现出来,是件极难的事,但若是用笔在纸上画出来,那就没有那么难了。
可现成的颜色也是没有的,必须得自己调配出来。
曲小白对调色也不是很在行,但好在有度娘,怕回头再缺什么颜色,她干脆就把所有的颜料都买了一份带回去。
回到客栈,曲小白把所有颜料都摆到了桌子上,有些颜料是液体的,有些颜料却是固体的,她又去客栈厨房买了一堆小碟子,把固体的颜料给溶解了。
度娘那里倒是有几个配雨过天青颜色的配方,但曲小白发现,这古时的颜色区分和现代的颜色区分还是有区别的,现代的分类更细致。
有很多颜色看似很接近,但一调和起来,压根不是那么回事。
曲小白试了一个多时辰,愣是没有调和出她想要的颜色来。
杨春本来回了自己的房间,出门上茅厕的时候,见曲小白的屋子里还亮着灯,便敲了敲门。
“谁啊?”
“我啊。”
“兄长啊,你干嘛呢不睡觉?”
“白天睡多了。你干嘛呢还不睡?”
“调颜色呢。”
“你要调什么颜色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