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难?要不要我帮忙?”
“也好。门没闩,你进来吧。”
曲小白已经愁得一个头两个大。
杨春推门进去,只见满桌子满地全是颜料和纸张,浑如灾难现场一般,“我的天哪,你这是在干什么?”
“要调一种颜色出来,可怎么也调不出来。”曲小白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趴在桌子上。
她转过头来看着杨春,“你说,为什么别的人都有不错的境遇,想要什么有什么,我为什么就得白手起家?我为什么就要经历这种种折磨?这特么什么锦鲤?受苦的锦鲤吗?”
“什么锦鲤?你在说什么?鲤鱼跳龙门吗?鲤鱼跳龙门当然要经历别人不能经历之苦啊。”
曲小白眼珠子瞪得大大的,有气无力:“你说的有道理。”
“你要调什么颜色?”
曲小白听见他这句话,略微有一丝丝回血,直起腰来,坐得略端正:“你听没听过一句诗,‘雨过天青云破.处,这般颜色做将来’,就是要这雨过天青的颜色。”
杨春打量她:“你要这颜色做什么?诗倒是好诗句。”
“唉,我要颜色,你跟我谈什么诗?”曲小白提起笔来,把度娘给出的几个方子都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