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种雅事,扒拉完两大碗饭就回房睡觉去了,曲小白醉酒在车上睡了整整一个下午,此时困意全无,精神得很,杨春则一向是精神好,哪怕是睡眠不足的时候,也是精神充足的。
曲小白夸赞他:“到底是年轻人,筋骨好。”招来他的一记大白眼。
杨春问她:“这白马镇,你可了解?”
曲小白望着天上那轮明月,悠悠道:“我在杨树屯长大,也没读过什么书,不识几个字,更没有出过门,长这么大,这还是第一次出门,你说我了解白马镇吗?”
杨春知道她说的都是事实,但他又觉得这似乎不是事实。
月光的清辉洒在她化过妆的英气的脸上,他看不清她本来的样貌,也看不清她样貌下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是我的错。”杨春笑笑,“其实,这白马镇很有名的。”
“哦?怎么个有名法?愿闻其详。”曲小白凑过脸来,眨巴着眼睛,一脸的好奇。
“相传,这白马古镇,兴建于六百年前。”
“哇,那就是比大凉朝还要早啊。”曲小白惊叹地插言。
杨春点点头:“嗯,是可以这么说。”
“然后呢?”
“然后?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