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才道:“我得走了。”
原来是信号箭的响声。“这么快就走了吗?”曲小白心里一痛,不舍得厉害。
“把衣裳穿好,我先送你回去。”杨凌把她的衣裳先找了出来,亲手给她往身上穿。
曲小白忍着心里的不舍,没有再多说什么,穿好了衣裳,帮杨凌系襟扣。
一时间心里有许多的话想要嘱咐他,却又不知摘哪一句先说,到最后也只说的出来些嘘寒嘘暖的话,唠叨得倒真像个乡下妇人了。
杨凌抱着她上马,掣马走了近路。
其实那条所谓的近路十分陡峭难行,连素日砍柴的樵夫都不走这一条路,杨凌马术了得,催马疾上,如同走悬崖一般。
曲小白吓得闭上了眼睛,但身后坚实又温暖的胸膛又告诉她,有他在,实不可怕。她又睁开了眼睛。
不过盏茶工夫,杨凌便催马到了天师庙前。
正遇杨春和老胡从庙里出来,悠悠往马车前走,老胡还在埋怨:“这破庙也没有什么好逛的嘛。那个什么风水师,塑像都被毁成那样了,自己都护不了自己的泥胚,还指望着它护着别人吗?”
杨春瞧见了曲小白和杨凌,微微一怔。
两个人也不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