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浑低着头,很急切地辩白。
“那结果呢?你试探出来了吗?”
吕筱筱冷冷瞥着他。
“他武功很高,那些都是在江湖中排名都很靠前的杀手,在他手上都过不了几招,但是……”吕浑又低下了脑袋,声音也露怯:“他以一根树枝就把那些人给伤了,且让人完全看不出他杀人的力道以及招数。不过,我躲在暗处瞧了,他那些招式古古怪怪的,又迅疾无比,我还没有见过有谁的招式,能快过他。”
吕筱筱的眸光幽深,且透着肃杀之气,“倒没想到,他还是个深藏不露的。他去绿怡居,都干了什么,和什么人接触了?”
“什么也没有干,就和那个木易凌喝酒了,对了,木易凌还弹奏了一曲琴曲,没想到他一个野小子,琴艺竟然十分高。”
“那派去南平查他们身世的人回来了吗?”
吕浑摇摇头:“还没有。南平现在是慕南云的地盘,即便他在战场上,咱们的人还是很难出入。”
“一群饭桶!”
“是。”吕浑顿了一顿,偷偷抬眼皮瞄了一眼吕筱筱,“主子,您还犹豫什么呢?他们和慕南云同在南平郡,很显然,肯定就是慕南云的人啊!”
“这可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