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报的案呢?”
这个说辞,郭久泰自然说不得什么,他眉心微蹙,锐利的眼神望住杨凌,“围攻你的是些什么人,你知道吗?”
杨凌摇摇头:“从未见过。”
“那你平时是有些什么仇人吗?”
杨凌瞧着郭久泰,这个县令,不太按套路出牌,还挺难缠。
“草民平时交游广泛,又不太拘泥小节,若是真惹上什么仇家,也说不一定,只是我也想不出曾经和什么人结下这样非杀不可的大仇。”
曲小白道:“大人,我表哥其实人很好的,脾气好,不惹是生非,他不可能有什么仇家的。大人,求您一定查明真相,还我们一个安稳的日子过。”
“现在,不管是仇杀也好别的原因也好,你们是当事人,还得请你们跟本县去一趟县衙,去做个笔录。”
“可以。”杨凌很坦然地答应了。
曲小白蹙眉道:“可是大人,我不太明白,您的师爷笔吏都在这里,要我们做笔录,在这里做不就好了吗?为什么一定要去县衙?”
“你们现在伤了人,不知道这属于斗殴罪吗?”
曲小白冷笑一声:“我明白了,大人这是要诓我们去衙门好把我们给抓起来呀!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