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凌笑笑,温和地瞧着她,“一件衣裳罢了。”
郭久泰敲了敲惊堂木:“肃静!”杨凌和曲小白不再说话,郭久泰目光凝向老胡,打量他一阵,沉声道:“本县问你,你为何要逃?可是与白马镇之前的杀人案有关?”
郭久泰单刀直入的问法,吓得老胡一个趔趄,“大人,小的什么也不知道啊!”
老胡倒没说假。
曲小白淡淡道:“大人,他是我的马夫,让他走是我的主意,有什么话,您问我便是。”
郭久泰却不买她的账,道:“到问你的时候,本县自然会问的。本县现在问的是胡连亭,你不要插嘴。”
曲小白扁扁嘴,只好闭嘴不言。
杨凌握着她的手,轻轻捏了捏,示意她不用着急。她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沉静下来。
郭久泰继续问道:“胡连亭,你是木易凌的马夫,怎么倒先走了?你跟本县解释一下。”
胡连亭道:“大人,小的只是个马夫,自然是主子说什么小的听什么的。大少爷和小少爷另有一辆马车,小的赶的车上,只是货物,所以他们令小的先行去送货了。”
他虽战战兢兢的,但说话还是很有条理的。
“车上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