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嗓子问:“痒吗?”
尼玛!“痒。”曲小白如实回答。
“挠挠?”
“嗯。”
天人交战,至天亮方休,一大早,杨春就不识时务地在敲旁边的门,他并不知道昨夜杨凌和曲小白睡在了大床房。
曲小白被折腾得暄软,一点说话的力气也没了,索性拿杨凌的衣裳捂住了脑袋,不去听杨春鬼敲。
杨春在外面喊:“表哥,你们两个起来好不好?老胡不见了!”
“一个老胡也值得你大呼小叫,他是长腿的人,又不是死物,不见了就不见了呗,到时候自己会回来的。”曲小白哼哼唧唧地回了一句。
杨春道:“怎么你们睡在了这边?还不快起来?这天都大亮了。”
“天大亮了又能做什么?还不是被扣着?表哥你不是跟那个青山县令订了什么约吗?你还是找他签字去,免得他到时候不认账。”
“木易凌你给我起床!”
忽然不知道什么东西刺破窗户纸飞出了窗外,直中杨春脑门儿,杨春脑门儿立刻鼓起了一个大包,低头看时,却是一只小小的纸球,杨春把纸球捡了起来,骂了一句:“褚芝人你不要欺人太甚!”
“滚!”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