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浑满头的汗珠子,却没有哼一声,还安慰吕筱筱:“我没事。”他眸光转向杨凌,透出毫不隐藏的杀意,“姓褚的,咱们势不两立!”
杨凌将丝绦往地上一抛,容色淡淡:“随时恭候。”
吕筱筱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道:“褚芝人!你敢欺我!”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吕姑娘,你属下不太会做人,既然你教不好,我就替你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知道,什么人该碰,什么人不该碰。”
杨凌语气冷淡,断没有再提什么刺青的事。
吕浑的后背已经血肉迷糊,又哪里还能瞧出来什么刺青。
郭久泰有些蒙。
这什么情况?为什么会忽然动起手来了?都什么意图?这他妈的该怎么收场?
脑子电转,思虑之下,郭久泰选择不站队,静观其变。
吕筱筱恨意充斥双眸:“那我也告诉你,有些人,也不是你能碰的!”她杀意顿现,冷冷道:“来人,格杀!”
四外冷意嗖嗖,数条人影从门里窗里跃进来,呈包围之势,围住了杨凌。
“谁敢!”
郭久泰不得不出头了,“本县再次,谁敢造次!就算你们都是武功盖世,也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