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
杨凌信誓旦旦。
曲小白撩起中衣,一杆长枪雄赳赳气昂昂。
“流氓!你就等着尿床吧!”曲小白拿着尿壶走了。
杨凌冤唧唧:我能怎么办?我受不住你啊。这玩意儿我也不能控制。
曲小白咬了半天的牙,又不得不回来,红着脸,“好点儿了没有?好点儿就继续。”
杨凌也十分不好意思:“对不起,我没忍住。”
曲小白:“……”她能怎么办?自己的男人,还得自己心疼自己伺候。
鼓捣了大半天,尚未进行完,外面响起了敲门声,“褚公子,木小公子,饭给您二位送上来了,现在拿进去吗?”
“放在外面,一会儿我自己去拿。”
“行,二位公子,我就放门口了,一会儿你们自己拿进去。快些啊,别凉了。”
伙计叨叨念着走了,曲小白道:“不急,你慢慢来。”
杨凌脸色已经红透,平时那么流氓的一个人,也不知今天怎么就会知道害羞了。真是神奇。
曲小白心下好笑。
忽然觉得头发一松,她刚要问杨凌为什么又拔她簪子,却只听破空之声。
那支簪子